• 两星半2012

    2009-11-22

          现在电台给我放的是国际歌,唐朝的,我冷汗一阵阵的往外冒,就像看到PLA说,welcome to the republic of china一样,我笑场了,另一次笑场则是宾利赤果果的植入式广告,太他妈有钱了。

          现在回忆起来,2012给我的感觉已经是没有感觉了,不是因为太震撼,而是全篇洋溢的一股宿命的观点,不管是逃脱初级轰炸的原来老公和现在小三,还是最后两个人旧情复燃,还是方舟的限制性进入,还是最终脱险的一系列的虚情假意,就跟大光明里面的暖气不足一样让我瑟瑟发抖,而且不如爆米花来的美味,所以,特效给两星,疯狂的播音员给半星,记忆中整容医生被齿轮卡了之后咯咯的响声给我留下了一点阴影给半星,导演和编剧的冥思苦想减半星。

          我不知道是因为要拍这个电影,所以玛雅世界末日的预言开始走俏,还是导演和编剧特具商业头脑,发觉走俏之后开拍,不管是哪种我都觉得相当恶心,电影并没有对我2012的恐惧感增加半分,似乎在我看来,天意如果是凡人可以揣测的那就不是天意了,更别提拍了,而且反而滋生了一种就算没有钱也能上船的感觉,可能并不是电影本身的缘故,我莫名会有一种危机意识不强的情绪时时刻刻都在我周围环绕,我已经嘻哈了四年人生,并且呈现一种跟眼袋日益增大成正比的松弛,可以是麻木,可以是冷酷,我已经搞不懂为嘛我个悲观的星座会有这种无谓的情绪,没出息极了,我也很想在乎什么,又没有实质性的东西让我紧紧。

         其中的bug已经扯了很多了,什么通信信号中断也能通话的强大手机等等,印象中强大的黄石播音员很有摇滚天赋,有点狮子王里照顾辛巴的猴仙角色,他是悲壮的死疯了;我可怜的戈登,什么不好做,偏做主角一家的小三,活生生给写死了;孩子本性都是善良的,我不禁期待起哈波的胖小弟是不是也能变善良。

          别跟我一起看电影,我会有一种意想不到的神游与淡定。

          这片有这么牛逼吗?有这么牛逼吗?有这么牛逼吗?有这么牛逼吗?有这么牛逼吗?

    Tag:2012 电影
  • 五月份快过去了,过去的二十几年,我的五月份很清爽,可以开始穿短打,可以开始啃冰棍,不过五月份好像就是五月份了,能有什么?期末考试前的冲刺?我贝生日月?不,今年多了一个叫迷笛的意义。

     今年的五月份过的特别凑活,时不时总想到4号早上从镇江到上海的站票,想到高虎完了之后和小刀自满得意的哈哈大笑,想到颖颖对日本鼓手的执着,想到妖被缠到不行的怪大叔,想到一刻都停歇不了的空格,想那个巨大无比的袜子和袜子那张小小的脸,想那个提醒我“注意安全”的男人和那个拉我一把的脸都没看清的男人还有抓着肩膀的四只爪,想那个特逗的音乐节安全指南“玩得起,放得下”,怪不得别的音乐节会嫉妒(特指西湖),每年都会有这么一帮人跟朝圣似的进贡,我想我明年还会去那个叫“迷笛”的乌托邦,哦不,是十一。

    我真算个大胆的姑娘,头一年,竟然是和一群豆友去的,虽然发贴跟贴的踊跃,不过后面基本成行的就是我,妖,小刀和颖颖,当中见了一些人,不过后面没玩在一起,或者也可以说大家都玩在一起,无所谓是不是真的在一起了,30日晚上到的小山楼,在此要说一下,傻逼的小山楼女老板,装死她装死她,真是被坑蒙拐骗去了那,哪不能找啊找了那,交通又不方便,太呆了,我找了小山楼,我也是真的很呆了,洗澡上厕所都得担心是不是会碰到黑狗,都得担心是不是要撑伞,还不给进主楼,太傻逼了,我都懒得看见她。

    我觉得我迷迷笛的原因可能就是喜欢和陌生人说话,说到哪算哪,吹牛隔屁随便来,反正不打算见您第二次,特不负责任,就像最后那个班车上大家躁的邪乎,就像挽留什么似的,就像就快过十二点的灰婆婆,过了三号,我们就都各奔东西了,明明迷笛都是个屁点大的孩子了,我们还跟长不大似的不想停止我们的音乐。

    祝你们幸福,注意安全,你们真是他妈纯的。